宮逸景看了眼池赫臉上沒干的紅酒,眉頭輕蹙。
他把點心隨手放在旁邊的桌上,轉過問道:“這是阮阮做的?”
“是我做的。”溫阮阮聲音冷寂,連多余的解釋都沒有。
本來沒想這麼做,對于宮逸景的朋友,始終不愿意做的太過分,可池赫這次是真的惹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