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阮咬完他的耳朵后,又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了,湊近,在男人的耳垂上吻了下。
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宮逸景結滾,疼倒是不疼,就是勾起了他其他的。
“你這小孩,別折磨人了行不行?”
小姑娘在他背上氣的哼了一聲,“我哪有折磨你,明明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