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南州想到自己回國后對季歡做的事,如果之前的傷害還可以用誤會來作為解釋,那之后的事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。
他真的將傷害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將傷的遍鱗傷。
“厲總,欺凌季歡真的不關我的事,都是魏輕語做的,你放了我吧。”許嘉跪在地上,抓著他的一遍遍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