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哭了,孩子哭多了不好。”厲南州看著。
季歡眼中氤氳著水汽,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哭,看到厲南州病怏怏的躺在病床上,不是應該高興嗎。
“你怎麼這麼哭啊?”他表里有幾分慵懶,里還在說著玩笑話,“就算我沒死,歡歡也用不著這麼難過吧。”
季歡眼淚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