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歡看到他狼狽的樣子,心里覺得可笑,可自己不也是這樣,一提到那段傷痛,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,只想著逃避。
應該和厲南州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了。
“你先松開,我不走,我給你說清楚的機會。”
厲南州慢慢的松開了的手,眼睛死死的盯著。
“我被送出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