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點痛,難道是我做夢掐了自己,可是我為什麼不記得了。”
桑苒低垂著腦袋,這個壞東西應該又要嘲笑了吧,自己做了事都不記得。
可是這次傅沉宴并沒有說話,只是盯著那道痕跡看了許久,然后把人輕輕的放在沙發上,拿起藥膏給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