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湛哥哥,你怎麽不理南南啊?”裴南鳶似乎有些委屈,嘟囔著,這下幹脆兩隻手都捧住了封祈湛的臉。
幸好這兒已經出了東宮,是在宮裏頭的一條回廊上,如今也過了宮衛巡視的時間,周遭也沒有什麽宮人。
回廊上的燈籠甚是明亮,照在他們二人上,地上卻隻有一人的影子,封祈湛高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