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已經到了深秋,公主和駙馬婚後的府邸。
裴南鳶的屋子裏時不時傳來了嘻嘻哈哈的笑聲:
“然後呢?然後呢?”
“還有什麽然後?那楊醫見到我爹和我娘還有沈初曦到楊府,嚇得都了,明明就是去求親的,我爹那仗勢弄得就去找人算賬那般。”沈初晴笑著說道,然後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