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底的清晨,窗外的太早已高高掛起。
床上的迷迷糊糊的睜眼,細白的手指輕輕了自己的胳膊跟四肢,歪了歪頭,渾都不舒服。
昨夜做了個奇怪的夢,整個人被一個抱抱熊抱住。
整整一夜,都彈不得,這會渾都酸疼不已。
仰頭,打量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