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剛剛下過一場雨,暑氣消去了不,就連空氣也清新了不。
馬路旁,唐蘇蘇細白的手指了包包裏的音樂廳門票,猶豫著要不要送出去。
的演出,賀知墨還沒看過。
知票送出去,他肯定會看。
可F城太遠了,這一來一回的行程,就要好幾天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