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再度隻剩下季書怡和江丞兩人,季書怡一點一點的問他這裏疼不疼,那裏疼不疼。
可江丞看著小臉憔悴的模樣,隻覺得心疼。
“我沒事了,哪都不疼。”江丞手了的臉,微歎口氣說:“就是看你這個樣子心疼的要命,不用守著我了,你要好好休息。”
他聲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