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琛足足過了三分鍾,才接這一事實,呆滯的坐在床邊,無語的看著睡的香甜的夏凝霜。
半晌,他也躺下了。
腰是真酸。
難怪小孩昨晚上罵他是狗。
算了,換都換了,他還能怎能怎麽辦?
沒準睡一覺又換回來了呢。
本著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