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心苦惱,“沒有,一整天都忙著玩,忘記了。”
玩的時候是暢快了,但還要趕稿。
這就是沒有存稿的痛苦。
今天晚上又得熬夜。
沈洲肆問:“要不要我幫你寫。”
唐心:“......不用了吧......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