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賀夢琬不相信,朝那邊微微靠了靠,低聲道:“心心也是我看中的兒媳婦,我知道從前是我有偏見,但現在我也已經改了。”
一句話,兩重意思。
除去沈洲肆,賀夢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沈瀚博的人。
他改不改那是他自己的事。
“心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