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假山到后院不過短短一截距離,可對安錦舒來說,如刑一般,折磨的痛不生。
紅鯉早已沒了意識,只顧消除異樣,衫已被拉扯的歪七扭八,出雪白肩頭來,安錦舒咬破紅自己保持清醒,為扶正襟,可剛扶正,紅鯉便又拉開來。
安錦舒正想手替拉好突覺腹部酸,下一刻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