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街之上一群人馬疾馳而過,而隨其后得便是另一隊人馬,有那認識的指著那疾馳而去得人頭接耳道:“這不是都護府與端親王府得親兵嗎?這般晚了這麼大靜是做什麼去。”
街頭之上議論紛紛,安錦舒坐在馬車上,倚在曲氏懷中半闔著眼昏昏睡。
曲氏邊摟著邊溫聲絮叨著:“你自出生就多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