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。”安錦然命令道。
親兵點頭應是,立馬放開了鉗住清歌的手。
安錦然一把扯過對方那只傷的手臂,湊近一瞧立馬皺眉,他在戰場廝殺十余載,對此傷早已的不能再,虎口破裂,乃力震傷所致,可即便如此也不應該疼這般。
瞧清歌一副冷汗淋漓,微微弓腰的模樣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