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坐坐。”安錦然在軍中呆的久了,對繁文縟節沒那麼看重,平日里在人前裝一裝也就罷了,如今跟自家人在一起自是原形畢裝也不裝了。
只見他一袍,雙打開一屁坐下,一手撐一手執茶盞倒水,那茶盞被他提的老高,倒杯中的水發出噼里啪啦的響來,不僅如此還四下飛濺,濺的桌上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