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書房,安錦舒與安如然并肩走著,外面寒風侵天寒地坼,平日里只飄細雨的天今日卻夾了冰霜,打在地上留下一層白白霜。
二人沉默不語走了一段路,直到走到岔路口安錦舒才開了口:“兄長打算怎麼辦?”
剛才在書房說完那襲話后父親只嘆息并不言語,只道兄長好生思量,顯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