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不說話,只拉著,朝笑,安錦舒到手腕上的手漸漸收,對方拉著往榻邊走。
手腕上的痛傳來,安錦舒眼前一陣模糊,然后瞧見了榻上躺著的人。
這一次再抵不住那自腳底蔓延起的無邊恐懼,直直的跌倒在地,臉白如紙,抑制不住的栗。
榻上躺著的不是別人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