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線自窗隙灑進屋,屋中昏暗只能過那抹線瞧見坐在榻上仰頭著面前年,年俯握著下顎。
二人距離之近,只需其中一人往前分毫便可相吻。
“你憑什麼相信夢中所發生的一切。”顧卿辰冷笑。
安錦舒發出一聲嗤笑回他:“阿弟與我一樣不是嗎?夢中所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