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家繁錦閣,安錦舒坐于案后聽著清歌說起白日里打探來的消息,燭之下的神異常嚴肅。
良久安錦舒嘆了一聲,就覺不對,顧卿辰立功不假,可這賞賜卻多的有些過分。
原來爹負重傷,這多出來的皆是補償。
“爹爹無礙便好。”
清歌立于其側,低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