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什麼線索都沒有咱們如何找回公道啊,這....這委屈豈能白。”
紅鯉心疼的抓著安錦舒的手,然后使勁拍了拍自己腦袋。
安錦舒趕攔住的手:“這是做什麼?”
“奴婢什麼也想不起來,要是奴婢能想起來,定能幫小姐抓住那個大壞蛋。”
紅鯉懊惱愧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