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魚聲很遠,可又很近。
安錦舒朝著木魚聲的方向走去,月清冷,照著小軀,顯得羸弱又易碎。
走了沒一會,安錦舒停在了一棵樹下,認得這顆樹,是當初為顧卿辰掛祈福牌的那顆樹,此刻樹上正緩緩往下著落葉,安錦舒手間一瓣葉子就掉在了的掌心之上。
“施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