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大夫似乎并不在意紅鯉的話。
他都大半截子土的人,也不屑與一個小娃計較。
簡單清理了面前人傷勢,可傷口的卻怎麼也止不住,老大夫皺著臉站起來。
安錦舒問道:“怎麼樣了?”
“這傷口沾染了特殊藥,老夫無法替其止,如今也只能替其封住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