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不知道是以什麼樣的緒迫自己聽下來的。
剛剛還答應他,不能哭的。
現在淚如泉涌,無法止住,眼眶被酸和疼痛所填滿。
盡管流下的眼淚是無聲的,但無聲勝有聲。
殷寒輕嘆了氣,看到路邊有個長椅,抱著人就坐了下來。
南笙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