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一直都知道的。
殷寒自認為他很了解南笙。
此刻他才明白,南笙才是真正的了解他。
故意說出了和他一樣的想法。
“笙寶,我你。”殷寒修長的指腹輕輕拭著他剛剛傷到的瓣。
“我知道,你肯定很我呀,不然我怎麼會那麼你,我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