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喻聽見他說話,眼淚越發洶湧,“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有事,顧南舟,你這麽壞,閻王爺不敢收。”
男人下枕在肩頭,又是好半天的沉默,沈喻看不見他的表,隻能憑借顧南舟深重的呼吸,和結輕滾的吞咽聲判斷,他依然醒著。
沈喻憋住鼻息,聲線裏的哭腔還是控製不住的明顯,“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