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嘉嘉掏了掏耳朵,還以為自己幻聽了,咋這人剛醒來就和求婚啊。
顧嶼坐在床沿,溫堅定的看著小包子。
如果晏嘉嘉抬頭看一眼顧嶼就能看到顧嶼眼底化不開的憂傷。
偏偏這個小嘉嘉害的一直在撓耳朵,本不敢看顧嶼。
顧嶼也不著急,輕小包子的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