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歲晚有些好奇,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。
正在爭論的兩人明顯都是參賽的畫家,並不年輕,知道自己所在的場合,連爭論都是溫和有禮的。
“可能是我年紀大了,我始終覺得,過於鬱消極的畫作或許第一眼是震撼的,但細細去品,又覺得那點兒震撼是空落落的,遠沒有這種溫馨細膩的來得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