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簡封用力抱進懷中時,棠歲晚還有些空茫。
其實通過名字和年齡都已經能夠基本確認。
但直到鑒定報告出來的這瞬間,才終於有了塵埃落定的覺。
簡封著嘶啞哭腔,手抖得不行,卻抱得很,“晚晚,對不起,我們找到的太遲了。”
棠歲晚定了定神,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