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可兒微紅了紅臉,輕輕把頭轉到前方。
鄒嚴寒又瞥一眼,見紅著臉的模樣,一下午的勞累似乎就全都散了。
其實晚上他不會做什麼,他今天真的很累,那麼多文件,一下午理完,頭都暈了。
他晚上只想好好歇歇。
安可兒這兩天也累,鄒嚴寒沒打算帶去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