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可兒被噎的無話可說,也不敢生氣了,更加不敢再說不累,明天上班的話。
他不讓上班,不上班就是了,忤逆他,只會讓他對管的更嚴。
安可兒小聲說:"那我明天休息。"
鄒嚴寒沒什麼緒地看一眼,不應話,倒了一杯檸檬水,坐在那里喝著。
等菜上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