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夏的傍晚,余輝如銀,輕輕悠悠地飄灑在一片汪洋的青草地上,男人倚靠在樹干上煙,姿勢隨意,卻著灑的不羈。有種人的,白襯衫牛仔,一米九的高拔修長,側臉很俊,冷的線條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拒人千里之外。
這是一個由皮到骨都十分冷漠的男人。
但又該死的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