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到了公司,膝蓋上的傷顯而易見,難免被譚希打趣。
對方盯著的嘖嘖兩聲,檢查完確保沒有大礙之後,眼神微瞇,語氣調侃:“你這段時間水逆啊?
竟遇到些倒黴事,不是發燒就是傷,找個時間我陪你去廟裏拜拜。”
笑得臉上都一朵花了,神態自若,頗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