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被冷風吹的。
原本還殘存在腦海中的睡意現在已經消失幹淨,司和孟鶴行在樓下站了快半個小時,久到聞京銘這個心大的都找了過來。
倚在門框上衝這邊喊:“我說房間怎麽沒人,敢你倆在這喂蚊子呢?”
其實也沒有蚊子,雖說是在山裏,但是後勤工作做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