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被關上,阻斷了一切聲響。
床上的男人還維持那個姿勢,忍著腔裏一陣陣傳來的痛意,意識清醒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房間的門重新被推開,腳步聲停在床前。
來人歎了口氣,叉腰垂眸看向床上的男人:“人已經走了。”
男人久久沒有作,也沒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