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冬城醫院。
白熾燈亮得晃眼,病房中間赫然躺著一位右手纏著繃帶的男人,臉頰消瘦,睜著眼看向一旁站著的人。
對方剛撂下電話從門口進來,眼神依舊冷漠,裹著幾分嘲諷,房間門口守著兩個保鏢,屋子裏隻有三人。
宋家河轉著眼珠子,吐出一口濁氣,語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