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薄諶看到眼底懷疑的神,就知道這小兔子在想些什麽了!
摟著腰的力度忽然收。
由於慣,寧溪不由自主的往前傾倒。
不得不放開厲薄諶的下,改為單手撐在他的膛,穩住自己的形。
厲薄諶狹長的眸子微瞇,湊到耳畔低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