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微怔,他這會兒的嗓音,好像和剛才在大廳裏聽著有些許不一樣……
更加的暗啞、低沉。
果然,先前大廳音響設備太多了,造了原音失真。
就說,他和厲薄諶怎麽可能是一種聲音嘛!
“是的。”寧溪深吸口氣,不卑不道,“家父莽撞,擅自更換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