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薄諶回頭看到是娜,深邃的眉眼閃過一抹波瀾,十分淡然道,“有事?”
“我不是故意把張哥為難你的事告訴寧溪的,我是怕你被欺負,你不會生我的氣吧?”
娜大眼水潤,風萬種的了一下秀發。
娜比寧溪大個兩三歲,自認為自己比寧溪那個剛畢業沒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