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寧溪擔憂心虛的模樣,厲薄諶狹長的眼簾微瞇,安道,“嶽父經百戰,被晟世集團封殺都過來了,你那幾句刺激不到他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……他畢竟年紀大了。”
寧溪說不焦急是假的,又不免盯著厲薄諶,懊惱道,“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鬧這麽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