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心頭憋著一無名火,氣憤地雙手打字,“別提了,我在這兒等了他兩個半小時,結果這人一直沒有麵!”
“你打電話催催他,是不是路上耽擱了?”厲薄諶回複道。
寧溪皺眉,“我已經打過了,但是始終沒有人接。”
這話剛剛發完,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寧溪一看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