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岸公寓裏,寧溪已經吃過晚餐,回來的時候順便給厲薄諶打包了一些飯菜。
因為厲薄諶今晚謊稱加班,回來得有些晚了,飯菜已經涼了,寧溪熱了兩回。
厲薄諶看著熱了兩回的晚餐,角微微搐,還是坐在了餐桌前,拿起了餐。
以前在厲家的時候,他的食住行都有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