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過了多久,寧溪因為大腦缺氧,快要站立不住,厲薄諶才緩緩鬆開。
寧溪單手抓著厲薄諶的臂膀,借力站穩。
撞他深沉的眸裏,嚇了一跳。
他就這麽居高臨下的看著,眼底仿佛有什麽暗在起起伏伏,特別像……求不滿。
就連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