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抿了抿,尷尬地說,“那個……你這個月的工資可能要晚一點才能給你了。”
“不著急,反正還早。”
厲薄諶道。
他雖然沒有催,不代表寧溪心安理得,“你放心,我會想辦法解決的。”
作為珠寶設計師,如果毅始終拖著,也可以去接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