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承南的臉沉了沉,抬眸正看向,“寧溪,你這樣自甘墮落,嫁給一個鴨子,到底有沒有想過你家,還有你的父母?”
他語氣裏帶著幾分怒意,惹得寧溪輕笑一聲。
“喻承南,你現在是以什麽份跟我說這種話?姐夫?還是什麽,我記得你和芷沁還沒結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