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沁紅著眼,指著寧溪的鼻子怒道,“對,就是你,所有人都知道你之前每天纏著我的未婚夫不放,現在又故意害他,你到底想讓我們怎麽樣!”
“芷沁,我當初為什麽纏著他,你難道還不清楚?”
寧溪聲音聽不出一緒,“趁著喻承南失憶,冒充人家的朋友,你現在說這些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