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,要是我再晚到一點可能就會……” 厲薄諶的額頭輕輕地埋在了寧溪的肩膀上,他歎出了一口氣,心底卻仍有餘悸。
小心翼翼的樣子,和剛剛差點把人打死的那個瘋子判若兩人!
他也不知道,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患得患失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