曖昧的話語從揚聲裏悠悠的飄出來,聽得寧溪掌心兒發涼。
明明兩個人沒有什麽,卻莫名的有些心虛。
抬眼再看向厲薄諶,果然發現對方的臉越發冷戾,泛著冷寒的殺意。
又是這種表。
寧溪心裏有些發。
“溪溪你在聽嗎?”喻承南